Published at: 06:09 上午 - 星期四 九月 06 2007
1.此刻打盹,你将做梦;而此刻学习,你将圆梦。2.我荒废的今日,正是昨日殒身之人祈求的明日。3.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是最早的时候。4.勿将今日之事拖到明日。5.学习时的苦痛是暂时的,未学到的痛苦是终生的。6.学习这件事,不是缺乏时间,而是缺乏努力。7.幸福或许不排名次,但成功必排名次。8.学习并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既然连人生的一部分——学习也无法征服,还能做什么呢?9.请享受无法回避的痛苦。10.只有比别人更早、更勤奋地努力,才能尝到成功的滋味。11.谁也不能随随便便成功,它来自彻底的自我管理和毅力。12.时间在流逝。13.现在淌的哈喇子,将成为明天的眼泪。14.狗一样地学,绅士一样地玩。15.今天不走,明天要跑。16.投资未来的人是,忠于现实的人。17.教育程度代表收入。18.一天过完,不会再来。19.即使现在,对手也不停地翻动书页。20.没有艰辛,便无所获。
Published at: 11:09 上午 - 星期一 九月 03 2007
现在的生活-寂寞琐事
每天抱着一堆书去泡农大西校区的图书馆,假期里,图书馆很少人,总能找到那种很僻静的角落,周围寥寥两三人。很小就觉得农大的图书馆很神秘,随着一天天长大,图书馆还是图书馆。03年非典后高考前,曾经计划在那里复习,后来没有成行,在自习室凑合了。长久来从没想过将会在这个地方泡上半年的时间。农大图书馆符合我从小对图书馆的想象:昏暗、老旧但很干净、烫金的书皮、很多闭塞的角落。这里的每张桌子上都有一盆小小的花。与其说是盆倒不如称它为“罐”,因为所谓的花盆竟然是碗大的彩陶。瞥见昏暗的阅览室里的几抹绿色是很惬意的。每次坐在不同的写字台,无聊的时候就在小花盆底部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不过现在总算有了一个固定的位置,窗外就是西山,傍晚很美,夕阳从西山那边照过来穿过窗户照射到桌面^;甚至周围的人也很固定:这个女孩儿总坐在那里,那个男生喜欢背对窗户…西校区的图书馆有个很有意思的制度。在这里注册的读者每个月只要缴纳50元,就可以得到一个白色木板围起来的小空间,里面有电源、书架、一块伸出的木板作为写字台、凳子—空间很小,甚至到不了两个平方。这样的小空间一个挨一个地布置在图书馆每一层特定的地方,总共有将近200套。很多情侣都会租用这样的空间,真的很隐私。
总结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1.经经也将在24天以后远走芝加哥,annie早先已经去了那里。2.鹿彭和恺子先后搬进了他们在人大西门租到的房子里,同居。3.我又拔掉了一颗牙,智齿。
总结完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精彩的。以我的性格,即便发生了超级精彩的事情我也会耗到它变得乏味再写篇文章感慨一番。听恺子Msn上告诉我他们租到的房子很小,和宿舍差不多大;我想,宿舍毕竟是那么多人住,而这只是两个人住,够大了啊…今天收到前高中女友的群发短信说她们乐队今晚在雍和宫糖果club有个演出号召大家捧场。诶哟哟很坏地发短信问我要不要陪我去看,我说:还不如在家吃肉睡觉。最后是annie,打来电话说了很长时间,最后说会开始新的生活。我只是想告诉她不要做那么多铺垫再引出结论,因为在我对你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你时我也不好受。有很多话我不想对你说。
從月球觀看 難辨地球相愛跟錯愛 三世書不會記載 誰為某某歎息感慨
之前给经经发过短信,告诉她我26号想去送送她,因为周围的人都“像飞禽走兽般地跑掉了”。之后她就没回复,应该是生气了。当然,这个比喻,的确,不太恰当。
最后最后,诶哟哟回我短信说:在家吃肉睡觉的确是个好主意:-)
不写了
2007/9/2
Published at: 08:07 上午 - 星期五 七月 13 2007
终于把这篇日志憋到了最后一天
答辩从答辩说起。答辩的前一天晚上是在导师办公室度过的,几个人的电脑连着交换机,看看电影玩玩游戏,丝毫没有困意和准备答辩的心思。凌晨,伴着空调的习习凉风我睡死在座椅拼凑的小床上。七点多的铃声把我吵醒,我收拾了一下残局,抱着图纸论文电脑准备回宿舍好好睡上一会儿。这时候接到同学电话,告诉我我抽签抽到了第一个!妈妈的,这下彻底完蛋,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蓬头垢面,于是跑向卫生间迅速打理了一下自己好有个人样。抱起资料风风火火赶到答辩教室,专家已经就坐了,可是我的答辩稿还没打印。时间还有…很镇定的做完一切准备刚好八点整。答辩过程很枯燥,陈述,提问,记录,回答,评价…顺利得一塌糊涂,结束得平平淡淡。事情总是发生在最后,最后答辩的小姑娘晕倒了,一开始真的以为是摆cool扶着头,可没想到下一秒就瘫倒,一群导师围上去扶她下来。小姑娘脸色煞白,嘴唇没有血色。后来我想土木工程真的是男人学的,太过折磨人。
仓鼠养了将近两年的仓鼠死了。死法很奇怪,从六层的楼梯口掉到一层变成了一滩肉泥,被宿管阿姨轻蔑地扫了出去。佩服这只仓鼠的冒险精神,只是,死得有点窝囊。想起了<兄弟连>里,有个老兵没有死在战场,却在搬运土豆的时候被炮弹炸死。仓鼠虽小,我对它感情很深。
散伙饭&离别答辩是结束大学生活的序幕,之后几天散伙饭登场。很多天学校周围的餐馆饭店甚至宿舍楼里充斥了啤酒和烧烤的味道。班级散伙饭在花花酒家的大包房里搞定,班主任带来了珍藏的67度老白干儿为我们捧场。那天的酒仿佛永远喝不完,饭菜却仿佛永远不够吃。每个人大声说着该说和不该说的话,喝着从没喝得那么多的酒。大家很尽兴。me too。但我还是喜欢露天烧烤,有感觉,身上会有很浓的膻味和孜然味,整个人仿佛从烤肥腰子里钻出来一样~~~尤其是这最后几天,每天伴随着扎啤碰撞声和撅断烤翅竹签的噼啪声。投入到这样的气氛很容易,摆脱很难,欲罢不能的感觉。吃多喝高头会痛胃会痛,但是开心就好。简单的快乐。班级的每一顿散伙饭我都没哭,相反我很开心。我真的不是个伤离别的人,msn上有好些人问我散伙饭有没有哭,起先我说没哭,结果是被对方认为我对同学没感情是个纯粹的冷血动物;再有人问起我就反问:你说呢!后来也有好友说:为什么散伙饭一定要哭?看来每个人的心态都不一样。开开心心毕业和离别,不好吗?
外婆答辩结束后到毕业典礼有两周的时间,中途是各式各样的手续和表格:盖章、填表、交款、退押金。这两周里,大部分时间住在学校,有时间我会探望住院的外婆。外婆又住院了,原因是高烧不止。起先被送到急诊科的病房,专家会诊,种类繁冗的抗生素,一瓶又一瓶的点滴,一点效果没有。以致于医院已经准备好病危通知单。观察一阵之后,被送到免疫科病房。送到免疫科病房那天接到妈妈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到海淀医院。病房嘛,千篇一律的样子,害我跑到了神经内科病房,怎么查也查不到外婆的名字。后来才发现错了,灰溜溜地找到免疫科。外婆住高干病房,条件相当不错,30多平米的房间,单床位、落地窗、电视、沙发、空调、加湿器、卫生间…有充裕的阳光和温和的空气,24小时监护让我们很放心。不知道是谁在床头挂上了一幅很大的福字~~~这两天应该快出院了,高烧已退,原因竟然只是左膝盖内的积水引起,频繁的抗生素治疗已经导致体内菌群紊乱。年纪大了,身体会变得很脆弱。
校内网在学校的日子里想起了xiaonei.com。校内网仿佛是公认的泡妞专用网,没什么人在正经时候上xiaonei做正经事情。但是我偏偏为了表达自己的灵感鬼使神差煞有介事地做了一个很漂亮的校内blog。现在想想我算是自食恶果吧,虽然漂亮的主题令我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访问量由区区100多疯长到10000,虽然有很多称赞譬如:你的主题很好看诶~~~喜欢你的文字~~~云云,但是blog里充斥了太多广告性质的留言、攻击性的站内信、无休止的骚扰、还有各种各样的套磁,着实让我无奈了一下又一下。So~我把无聊人加入黑名单,好友里仅仅留下见过和熟悉的朋友,只有他们才能浏览我的页面;that~把校内对外彻底关闭和决裂~~~哼 (BTW:拉黑是让人太痛快的事情了~)我还是认真经营我的qzone和msn space吧。我喜欢安静的空间。
学士服&八卦毕业典礼是一早,匆匆打理自己之后去领学士服。工学学士学位是黄色的领子,真的,很好看。换上学士服每个人都换了一个样子。不知道国外大学的学士服是不是一个样子,但是我真的认为学士服很有中国风。胸前的云扣,领子上的彩云图案,宽松的袖口和袖口很“汉风”的图腾,感觉相当不错。没什么人把毕业典礼上一套jjyy的东西放在心上,所有人在忙于照相,人群众寻找这样那样的朋友合影留念,高高的把学士帽抛上天,躺在草地上,在熟悉的教学楼前,随意地和写在黑板上的自己的名字合影以纪念出入了4年的教室,相拥,香吻,把导师高高抛起…学弟学妹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们,或者很害羞的要求合影留念。魔法学校的学徒们穿梭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从领子的颜色能判断出他or她的专业。这样的一天很难忘。当天晚上约好一个高中同学出来散散步,虽然高中同窗兼大学同学,可笑竟然4年里没有认真说过话。这样一来见面以后当然是八卦又八卦,八卦再八卦,等到嘴皮子说烂宿舍楼即将锁门腿上被蚊子照顾周全才各自回到宿舍继续夜生活。在这里引用一个好友的msn签名: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的那一天,顿时感觉在学校里谁也不怕了!
The End写好这篇日志我就会离开宿舍,roomate们已经拿走了各自的东西。几个月后这里会焕然一新住进新人。离开这里后,我也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有太多的事情值得期待,对吗?
Published at: 07:05 下午 - 星期二 五月 08 2007
“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你呢?”女孩子蹲在路边,困惑地看着身边的男孩。男孩翻翻口袋:“7美元”一阵沉默后,女孩儿伸出双手让男孩子拉她起来,两个人继续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下去。没有飞机,没有大巴,只有破烂不堪的二手车,有时候只有火车和散发着浓重汗渍味道的乡间汽车,甚至只有劳累的马匹。 两人先后经过了土耳其、伊朗、阿富汗、尼泊尔、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和印度尼西亚,最后到达澳大利亚,前后历时6个月,到悉尼时两人的口袋里只剩下27美分。 男孩子叫惠勒,女孩叫莫琳,后来成了他的妻子。 很多朋友对这种旅行方式颇感兴趣,纷纷向他打听一路吃穿行方面的信息,两人不胜其烦,干脆将一路见闻写下来,并在自家的厨房装订成册出售,书名叫《便宜玩遍亚洲》,没想到短时间内竟然卖出了8000本。两人看生意还不错,就在1973年注册了孤单星球出版社专门出版旅行指南。 《孤单星球》会告诉你哪里的旅馆最便宜,老板什么时候会睡午觉,什么时候应该启程,甚至走过哪个街角会遇到要排长队才能用到的长途电话。 爱情真是丰富多采,旅伴最后成了伴侣,心灵和脚丫子共同走到终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