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5:11 下午 - 星期一 十一月 05 2007
做了一个该死的测试
我已经高度危险
10级
http://jzsos.news.sina.com/YellowAlerttestOfSina.aspx
颈肌型(又称颈型)
这是颈部的肌肉、韧带受到颈椎退行性病变的影响,主要表现为颈肩部疼痛、不适及活动受限。从大量的临床观察证实,此型实际上是颈椎病的最初阶段,也是其他各型颈椎病共同的早期表现。由于症状较轻,往往重视不够,以致反复发作或病情深度发展,因此这个阶段对于颈椎病的防治具有重要意义。临床上以青壮年发病居多,少数人可在45岁以后才首次发病。主要表现为局部疼痛,颈部不适感及活动受限等。常诉说不知把头部放在什么位置为好,症状常于晨起、劳累、姿势不正及寒冷刺激后突然加剧。早期可有头颈、肩背部疼痛,有时疼痛剧烈.不敢触碰颈肩部,触压则痛,约有半数病人头颈部不敢转动或歪向一侧,转动时往往和躯干一同转动。颈项部肌肉可有痉挛,有明显的压痛。急性期过后常常感到颈肩部和上背部酸痛。病人常自诉颈部易于疲劳。不能持久看书、看电视等;有时可感头痛,后枕部疼痛,或晨起后“脖子发紧”、“发僵”,活动不灵或活动时颈部出现响声,少数病人可出现短暂的反射性上肢和手部疼痛.胀麻。 该型颈椎病多因颈椎较长时间弯曲,一部分椎间盘组织逐渐移向伸侧,刺激神经根引起不适;或因睡眠时枕头高度不合适或睡姿不当,颈椎转动超过自身的可动限度,而引起疼痛。颈型颈椎病以非手术疗法为主,各种自我疗法均有效,绝大部分病人可以治愈或自愈。在日常生活、工作时应避免各种诱发因素,尤以注意睡眠及工作时的体位,避免外伤、劳损及寒冷等不良刺激。平时只要注意保护颈部,避免各种诱发因素,一般少有复发者;但如果不注意养颈之道,或是继续增加颈部负荷,则有可能再发,使病情进一步发展或使病程延长。
Published at: 06:10 上午 - 星期四 十月 18 2007
<转来的 很有道理>
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女孩在美国一家大型网上论坛金融版上发表了这样一个问题帖:我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心里话。本人25岁,非常漂亮,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谈吐文雅,有品位,想嫁给年薪 50万美元的人。你也许会说我贪心,但在纽约年薪100万才算是中产,本人的要求其实不高。 这个版上有没有年薪超过 50万的人?你们都结婚了吗?我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嫁给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约会过的人中,最有钱的年薪 25万,这似乎是我的上限。要住进纽约中心公园以西的高尚住宅区,年薪25万远远不够。我是来诚心诚意请教的。有几个具体的问题:一、有钱的单身汉一般都在哪里消磨时光? (请列出酒吧、饭店、健身房的名字和详细地址。)二、我应该把目标定在哪个年龄段?三、为什么有些富豪的妻子看起来相貌平平?我见过有些女孩,长相如同白开水,毫无吸引人的地方,但她们却能嫁入豪门。而单身酒吧里那些迷死人的美女却运气不佳。四、你们怎么决定谁能做妻子,谁只能做女朋友? (我现在的目标是结婚。)”——波尔斯女士 下面是一个华尔街金融家的回帖: “亲爱的波尔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看完了贵帖,相信不少女士也有跟你类似的疑问。让我以一个投资专家的身份,对你的处境做一分析。我年薪超过50万,符合你的择偶标准,所以请相信我并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跟你结婚是个糟糕的经营决策,道理再明白不过,请听我解释。抛开细枝末节,你所说的其实是一笔简单的“财”“貌”交易:甲方提供述人的外表,乙万出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但是,这里有个致命的问题,你的美貌会消逝,但我的钱却不会无缘无故减少。事实上,我的收入很可能会逐年涕增.而你不可能一年比一年漂亮。 因此,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我是增值资产,你是贬值资产,不但贬值,而且是加速贬值!你现在25,在未来的五年里,你仍可以保持窈窕的身段,俏丽的容貌,虽然每年略有退步。但美貌消逝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如果它是你仅有的资产,十年以后你的价值甚忧。 用华尔街术语说,每笔交易都有一个仓位,跟你交往属于“交易仓位”(tradingl position),一旦价值下跌就要立即抛售,而不宜长期持有——也就是你想要的婚姻。听起来很残忍,但对一件会加速贬值的物资,明智的选择是租赁,而不是购入。年薪能超过50万的人,当然都不是傻瓜,因此我们只会跟你交往,但不会跟你结婚。所以我劝你不要苦苦寻找嫁给有钱人的秘方。顺便说一句,你倒可以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年薪50万的人,这比碰到一个有钱的傻瓜的胜算要大。 希望我的回帖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对“租赁”感兴趣,请跟我联系。”——罗波.坎贝尔(J·P·摩根银行多种产业投资顾问)
让人感触良多的一篇文章
令我很鄙视了自己一旦中了500万元彩票就想买几座塔吊作投资的想法。
手中资源通过投资和经营发生成长的长效应才是投资的最终目的,而盈利只能作为投资的目的之一。
话说回来,老婆还是要娶的。
Published at: 01:09 下午 - 星期一 九月 17 2007
正犯困呢接到了王博阳的电话。这个家伙平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发短信都不见回的。但是自从他在IBM实习甚至工作以后,就能很少地,没时没晌地接到他的电话。 声音很虚,像是生了好几年病一样。以前人家可不是这样。大二的时候我还听说他当了国关学院的散打社社长,保持着对多数人一拳击倒的记录。高中的时候,如果被老师惹急,他能够怒气冲冲地先把讲台捶一个窟窿,然后冲出教室,跑到健身房对准沙袋一阵猛砸。其实这样也蛮好笑的,因为每次他有这样的冲动时,我跟坐在我身后的牵儿哥和墨哥都会很放肆地窃笑:“又想吃小孩儿了?”。当他泄愤归来的时候我们就问他:“吃了几个?”他也很知趣的说:“不少。”可如今电话里的声音为什么那么虚呢?莫非是叶公好龙——怂了? 凡事都有原因的,果不其然,他一上来就开始抱怨IBM的资本主义社会式的剥削。虽然会发很多的加班费,虽然每月能收入不少银子,可是付出的代价是被当成三等公民和畜生对待。上司是巴基斯坦来的小男人,虽然是亲如亲兄弟般的友邦国家的人民,可是完全不给咱面子啊,人家印度语和阿拉伯语杂交的英语咱们又听不懂,简直就是被人骑在头上屙屎。公司的高层没几个中国人,寥寥几个中国人全是崇洋媚外油头粉面狐假虎威口蜜腹剑的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上来就“责个case,那个case”让人发疯。每天的饭费不给报销,而且公司午餐晚餐一顿动不动就五六十块钱,他深刻怀疑电梯工是不是收了送盒饭工的折扣。更过分的是,那个巴基斯坦上司在要求员工业绩的基础上,每天要保持和客户两个半小时的通话时长。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给我电话了,看来他今天是实在没有业务跑我这里拉活儿来了。我问他:哥儿几个能不能帮帮你糊弄点儿业务?譬如整俩移动硬盘给哥们儿玩儿玩儿,顺便给你凑凑业绩。他很拽的告诉我IBM早就把不赚钱的PC兜售给Lenovo了,现在只对企业卖服务器,硬盘阵列,数据安全系统,一套“也就”1000多万吧,哥儿几个凑钱来一套?听到这里我那叫一个汗…… 我说是啊是啊在阿三手底下当三等公民和畜生的确不好受,那你现在这样就不怕被开了啊,又没业绩又抱怨,留这里有啥用啊。他听到这里哭死的心都有了,然后开始后悔没有考研,况且当初觉得能进IBM挺牛B的,闹得现在每日如坐针毡;媳妇儿一个人在学校里,怪孤单的——现在感觉很傻B了。这个时候就轮到我哭死的心都有了。 电话里贫了俩小时。后来谈到上个月的高中同学聚会,去了十几个同学,知道了Trillion去了金融部门,3W和Enuies在同一家商务公司,鸭梨好像在给一个号称“能控制中国金融市场的”“寡头”当秘书——大部分都是小白领。 说心里话,我从没想过把做白领做金领当成自己的目标,可能跟我的性格有关系。不喜欢做白领,不喜欢在卡位里神经质地拉着电话线“责个case,那个case”;也不喜欢搞研究工作,不是自己没有耐心,而是不想把自己局限在实验室和2维的书面上。我喜欢的是学一门本领,以蓝领的身份Lead或者Join出成果、作品,而不是做看起来纸上谈兵的case文案。这也是我敢投身土木工程这个行业的原因吧。我喜欢巨大的工程绘图机飞快地喷出我的图纸,喜欢在设计院随它图纸厚厚或者满天飞,喜欢在隧道里看着盾构机随着巨大的刀盘切割岩石泥土并在激光精准的指引下一个毫米一个毫米地前进。至少在现在和不久的将来我能看见我设计的建筑结构拔地而起,我设计的桥梁跨越峡谷沟壑,甚至参与它们的建设。两个月前我设计的合肥一环宁国路桥上万平米的连续整体顶板应该已经建成,东莞水道特大桥的图纸也有一部分是由我绘制,东莞东港立交B线的桩基础的承载力分析也是我做的,虽然都是很简单的小“case”,但是看来我已经不知不觉地迈出了几步——把想法变成现实。 也正因为这样,我很崇拜Mulan-赵导,因为她是未来的导演,作品会以我们这些80后的视角来表达;也很崇拜吴迪,她是未来的建筑设计师,能够设计出现代时尚美观环保的House。虽然现在的小白领以后有机会成为Manager,成为金领,以一身时尚昂贵的职业装抱着最新的case出现在大家面前,但是我依旧心甘情愿做我的蓝领并且乐在其中。
2007_09_14
p.s. :没啥可ps的了
Published at: 04:09 上午 - 星期四 九月 13 2007
被点名…被赵导点名。第一次被点名,感决有点怪怪的,非常担心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所知道的,点名包含8个问题。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blog里写下自己的答案,注明是从哪里接到题的。然后去掉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仍然再组成8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的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的以后实现!”——从这句话就能看出这种游戏是后现代的孤独和八卦的产物——以这样的方式作为八卦的借口——因为科技让人孤独,所以以这样八卦的方式聊以自慰。这里却有16个问题^!那么我能不能多点几个人? 不唠叨了,否则赵导该骂了。
1.你認為分手後的男女朋友還能做普通朋友嗎?答:有的可以,有的不可以吧。好像多数女的愿意这样做。 2.如果給你次機會..下輩子做男人還女人還是不做人?答:还是做男的吧,做女的要是丑的话风险太大。这个风险大于丑男。第二选择是做千年乌龟,活得长嘛……说不定背上还会被刻上字,肩负了历史使命,意义重大。 3.你最希望恋人那裏得到的是什麼?答:让她得到安全感吧,还有钱。
4.最近最郁悶的事?答:图书馆空调太冷,可是外面太热。现在最郁闷的是耳机缠在一起懒得解开。(你的问题和我的回答真没深度!) 5 最受不了自己哪个缺点?答:打喷嚏的时候捏鼻子,下意识的毛病不好改,KKK^ 6.中彩票得到500万会怎么消费~~~??(是消费,不是存活期存定期…)答:上税,一半钱买房子,另一半钱买辆XC90。剩下的投资干点别的,比如买两三架通用塔吊出租,这样每年少说也得二三十万的收入。
7.說出點你名的人的3個優點(不可刪除題)答:随和,声音好听&电影从业者。(OMFG!这个问题真自恋…) 8.畢業後曾經的朋友疏遠了…你會難過嗎?…答:不难过,回忆是美好的。 9.最想珍惜的人/事? 答:毕业“酒”会,酩酊大醉。
10.你会一直喜欢一个明知道不会喜欢你的人吗?答:笑死,显然不会,闲的啊我。但是要是真在一起了,就得会说:其实吧,我喜欢你好久了。
11.愛人和被人愛,哪一種更幸福? 答:都很幸福。
12.如果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要改变哪件事?答:没有可能重来一次。非要重来的话,那么,昨天晚上我应该早一点睡。 13.最大的未来理想是什么?答:离开朋友们在奥地利的湖边小镇或者意大利西西里岛海边山上买套房子,享受后半生。
14.会忘记一个人要多久?答:有些人想忘也忘不掉,有些人想记也记不住。
15.最讨厌别人怎么说你?答:真……没什么讨厌的,瞧这个问题问的…… 16.(好难哦。。。)最喜欢吃的口味?答:咖喱,腊味,辣味。坚决不吃洋葱大蒜。我真的一点也不挑食。
去掉一个问题,添加一个问题。去掉一个最无聊的吧,去掉问题1,改为:1.你会选择和你的爱人去哪里度蜜月?
现在开始点名:好像不能点那个点自己的人。那么,点:Enuice,鸭梨,3W,samantha,大初,gentle-long,纸猪,yier,高人,哎哟哟,大脸猫。十一个。
,,,写点别的吧。昨天在图书馆遇到了一个小学同学,我们俩同时很奇怪对方是怎么弄到这里的图书证的…每一次偶遇一个很久不见的人我都要到space上感慨一番。这次是感慨童年。
电影[狗脸的岁月]中,导演赫斯特洛姆用清新的画面拍一群小孩挤在农舍里模仿大人打拳击;[向日葵]里,父亲参军的小向阳天天蹲在屋顶上打弹弓,练到指哪儿打哪儿的时候,却一下子打到复员回来的父亲脑袋上;[天使Emily]里,Emily还回的藏宝盒让中年人布尔托多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课间他和同学们在操场上弹玻璃球,他赢了所有同学,玻璃球塞满了自己的衣兜,上课时间到了,他还在拣地上的玻璃球,老师揪着他的耳朵训斥他,这时衣服口袋开线了,慢镜头中玻璃球“哗”地落了一地;[放牛班的春天]里,音乐老师被校长赶走的时候,爱他的学生们纷纷叠起纸飞机,在无数小飞机的滑翔中向老师致敬;[阳光灿烂的日子]中,夏雨诠释了姜文的童年,长镜头里他用从别人家偷来的望远镜在阳台上偷看自己委琐的班主任上茅厕;还有[天堂电影院]里,小托托手脚并用提醒讲台上的伙伴回答肥胖凶恶的女老师提出的简单问题的答案,但是这个笨小孩还是没有答上来,结果被老师揪着耳朵惩罚。
说说我吧。我的小学地理环境复杂,周边集中了中国农业大学,中国农业科学院的三个研究所,解放军空间医学研究院简称507(就是搞载人航天的),2020部队,还有一个73291武警部队——我的小学同学都是这些单位的大院儿里的小孩儿。从小一起混,一起打打闹闹,一起长大,这好像也是北京特色之一。而且上学分班的时候这些孩子会被分在一起。这种状况从托儿所开始一直持续到初中毕业,然后大家各奔东西。这个家伙曾经在我的幼儿园纪念册上用稚嫩的铅笔留言。他的爸爸是中国农大农学系的导师,研究昆虫学。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捕捉各种各样的昆虫和小动物成了我同年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从蝴蝶到蜻蜓,从蜜蜂到马蜂,从“磕头虫”到金龟子,从麻雀到蟾蜍,我们全都捉过。小学的时候,家这边绿化相当好,参天的大树,草地,花丛,不像现在,都是房子。那时候我们能很快乐地享受绿地花草昆虫带给我们的乐趣。现在的小孩只能看见“参天”的大楼和硬梆梆的健身器械了,强烈BS。记得那个时候总听到大人说,好好的月季花全被这帮屁孩子毁了,因为我们要捉的金龟子全都藏在月季花瓣里。印象最深的两件事:小学里有很多垂杨柳,但只有一棵直柳,而且相当粗。有一年春天,一群野牛蜂在这棵树上筑了一个超级大的窝。这种牛蜂个头很大,每一只有半个拇指大小,很恐怖。当时有个小孩儿叫陈迪,嗜好抓蜜蜂,有天体育课,他抄起一根水管照着那个牛蜂窝就喷,结果可想而知。这家伙幸好跑得快,但是脸上被狠狠蜇了一下,半边脸肿了老高,很疼。还有件事,有次周末和几个伙伴去捉虫,其中就有昨天碰到的那位。当时他很开心的叫我们看一种甲虫,以前没有见过的,叫“叶甲”,当时两只叶甲很专注地叠在一起,我们问他它们在做什么,他便很认真地告诉我们这两只叶甲在“交…尾…”,我们其他的小孩也醍醐灌顶一般地说“噢”…然后就此领悟到生命的真谛。那时候我们穿着开档裤相互认识,一起躲猫猫,一起过家家,一起去天安门戴红领巾,一起拿奖状,一起官兵抓强盗,骑马打仗,跳房子…
最后最后,我们寒暄一番。我告诉他我准备考一个好一点的土木研究生;他告诉我爸爸不想让他跟着研究昆虫,于是来这里学GRE,考虑出国,还是学昆虫,子承父业。
那个时候我们热爱自然,热爱科学;现在我们热爱金钱,热爱食物。
P.S.:上周不小心把一本图书馆的书装在书包里,离开的时候门口的报警器狂响。闹得我现在提心吊胆,每每进门出门看到报警器都会很紧张。这样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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