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人大附中标志之机读卡~HiaHiaHia

看完了之后,觉得这个RDFZer做得太尽职尽责了。

看到成堆的机读卡感觉很亲切,想起了那个与机读卡纠结的时代~

 

正文:
 
还得把那话说一遍——不是说只有人大附中用机读卡,而是人大附中机读卡使用频率之高、使用范围之广很值得细细说来~
 
机读卡,又称答题卡。人大附中常用答题卡为白色纸片,略硬,上印有粉色和黑色的字样及图案,供学生由2B(规定说必须用2B,但貌似HB也可以…)铅笔填涂,收齐后被老师放入一台神奇机器——机读卡识读器识读,以得出每位考生得分、每题正答率(每选项选择情况)、班级最高分、平均分等数据。
我们常用的机读卡分为大小两种尺寸,大卡有100空,小卡50空,全部为题号左向右横向排列,选项上至下纵向排列。答题卡都分填涂区和非填涂区,填涂区包括姓名(手写)、学/考号(手写)、学/考号(填涂)、试卷类型(填涂)和科目(填涂);非填涂区就是“答题卡”及相关文字和扫描识别区。
 
为什么说机读卡是人大附中标志呢?其中一条原因就是机读卡在学校各个角落都能出现——老师办公桌上、办公室杂物桌上、办公室窗台上、办公室沙发扶手上、教室讲台上、学生桌斗里…… 俯拾皆是,无处不有。
 
为什么我们这儿有这么多机读卡呢?原因有二,第一,机读卡使用频率很高。大到期末考试、模拟考试,小到语文早读和部分随堂练习,一摞码放极为整齐的机读卡总是准时地出现在监考老师、任课老师或者科代表的手里。有时候机读卡用起来很省,特别表扬语文早读,一张小卡要用好几个早读;有时也很浪费,比如数学大考,一共就填8道题… 于是,在可持续发展理念的指引下,充满智慧的人大附中师生们为小小机读卡开发了数不胜数的其它用途:
 
 ——学生听写和默写(主要是英语和语文,不知道文科那边怎么样)
 ——老师为学生开做出门条或请假条(当正式条用完或找不着的时候)
 ——老师接电话时做笔记,或写备忘
 ——老师统计及记录考试情况
 ——老师为学生讲题时做演算
 ——选举时作选票
 ——学生画画或做手工
 ——个人收藏(多是学生)
 ——特殊用途
 
比如,我给大家举两个…
1 2007人大附中动漫节奖票

2 2007高二足球联赛急救员标志

还有,比如画上花当牌来打之类的…
可见,使用范围广也是人大附中机读卡如雪花一般四处飘飞的原因之一。
 
从高一到高三结束,05级大概用过三代机读卡~
 
第I代 其实大小两种差别很大嘀…
小卡

 
第I代小卡呈矩形,四角完整;卡头为楷体“机读卡”,“试卷类型”、“准考证号”、“科目”及各科目名称均为楷体,“姓名”为宋体,题号及选项字母为Times New Roman体;制作公司不明。
 
大卡

 
 
第I代大卡呈矩形,四角完整;卡头为黑体“考试通用答题卡”,“姓名”、“试卷类型”、“准考证号”、“科目”均为黑体,各科目名称为宋体,题号及选项字母为Arial体;印有黑体填涂说明;制作公司为恒信天元。
 
第II代 “缺角卡”
小卡

第II代小卡基本呈矩形,正面左上缺角(实际上是一角变两角),原因不明,但据说是为了数卡方便;卡头为楷体“机读卡”,“姓名”、“试卷类型”、“准考证号”及各科目名称均为楷体,题号及选项字母为Times New Roman体;科目中多了“综合”选项;制作公司为鑫泰昊岳。
 
大卡

 
第II代大卡基本呈矩形,正面左上缺角(实际上是一角变两角),原因不明,但据说是为了数卡方便;卡头为黑体“考试通用答题卡”,“试卷类型”、“准考证号”、“科目代号”均为黑体,“姓名”及各科目名称为楷体,题号及选项字母为Times New Roman体;印有黑体填涂说明;制作公司为鑫泰昊岳。
 
第III代
昙花一现的第III代机读卡大概只出现在一两次综合考试中,现存极少。凭借高超的记忆,我记得(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第III带卡四角完整,小卡没有“综合”选项,其它特征跟第I代类似,但制作公司不同。
 
我一直是一位机读卡收藏爱好者,但凡见到我认识的人或者著名人物的机读卡必收入囊中…
机读卡从哪里来的呢?哈哈,无非是…
 
 ——听写的时候自己掏出另外一张纸,把老师发的机读卡留下
 ——(接上)再掏出另外一张纸给某生,把发给他/她那张机读卡掠夺过来
 ——在讲台上发剩下的机读卡堆中自己“披沙拣金”
 ——向老师请教问题或与老师谈心时顺便抽走几张… 一般老师不会阻止
 ——直接向老师坦白:“嘿嘿… nei个,老师,我想要收藏几张答题卡…”在老师不能理解的目光中开始狂翻山一样高的机读卡… 这个事我也只是在生物黄、薛、闫三位老师那里和英语组里干过…
 ——将他人的听写纸询问后留下,或将老师的演算纸等伺机收留~
 
我收藏的机读卡们我可是很爱惜的!看:
 
收纳在信封里

小卡收入相册,大卡夹成本本

小卡相册打开之后…

 
是这样,不是我认识的人的机读卡我都有,也不是机读卡我这里有的人我都认识… 哎哟,真纠结…
 
我收藏的机读卡不少啦,但是我最终决定在另一篇日志里展示一下~

(转)地址局长和一顶帐篷By梁晓声‏

原文见人民日报2006年5月9日二十五六年前,我曾改写过一部上下两集的电视剧本《荒原》,内容反映的是两名年轻的地质工作者艰苦的野外工作–它由中央电视台影视部直接组稿,形成初稿以后,请我再给"影视化"一下。导演叫黄群学,我的一位后来在广告拍摄业很有成就的朋友。而女主角,则是当年因主演电视连续剧《外来妹》而深受电视观众喜爱的陈小艺。《荒原》是在甘肃省境内拍摄的。剧名既然叫《荒原》,所选当然是很荒凉的外景地。它的拍摄,受到了从地质部到甘肃省地质局的热情支持。地质局长专程从某驻扎野外的地质队赶回兰州接见了摄制组的主创人员,亲切地对他们说–你们就把地质局当成自己的家吧!遇到什么困难,只管开口。地质局能直接帮助你们解决的,我们义不容辞。不能直接帮助你们解决的,我们一定替你们尽力协调,争取顺利和方便。这位地质局的局长,亦或副局长,给摄制组的主创人员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导演黄群学在长途电话里向我大谈他们的好印象,而我忍不住问:"简短点儿,概括一下,那局长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导演说:"真诚。一个真诚的人!还是一个特别注意细节的人。"我在电话这一端笑了,说你的话像剧本台词啊!一个人真诚不真诚,不能仅凭初步印象得出结论;一个人是否特别注意细节,那也要由具体的例子来证明。导演在电话那一端说:他们将需要向地质局租借的东西列了一份清单。那位局长当着他们的面让秘书立刻找出来,亲自过目。清单上所列的东西中,包括一台发报机、一套野外炊具、几身地质工作服、一盏马灯、地质劳动工具和一顶帐篷等。局长边看边说:"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地质局有的,完全可以无偿提供给同志们。省下点儿钱用在保证艺术质量方面,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只列了一盏马灯呢?玻璃罩子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容易碰坏。一旦坏了,那不就得派人驱车赶回兰州来再取一盏吗?耽误时间、分散精力、浪费汽油,还会影响你们的拍摄情绪,是不是呢,同志们?有备无患,我们为你们提供两盏马灯吧。再为你们无偿提供柴油。你们只不过是拍电影,不是真正的野外驻扎,无须多少柴油燃料,对吧?至于发报机,就不必借用一台真正能用的了吧?我们为你们提供一台报废的行不行?反正你们也不是真的用来发报,是吧同志们?能用的万一搞得不能用了,不是就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了吗?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西部地区的野外很寒冷了。你们还要在野外的夜间拍摄,一顶单帐篷不行。帐篷也可以无偿借给你们,但应该改为一顶棉帐篷。你们在野外拍摄时冷了,可以在棉帐篷里暖和暖和嘛……"于是那位地质局的局长,亲自动笔,将他认为应该无偿提供的东西,都一概批为无偿提供了。一位在场的处长低声对局长说:后勤仓库里只剩一顶帐篷了,而且是崭新的,还没用过的–那样子,分明是有点儿舍不得。局长沉吟片刻,以决定的口吻说:"崭新的帐篷那也要有人来开始用它。就让摄制组的同志们成为开始用它的人吧!"   ……听了导演在电话那一端告诉的情况,我对甘肃省地质局的局长,也顿时心生出一片感激了。
之后,在整个野外拍摄过程中,那一顶由地质局长特批的崭新的棉帐篷,在西部地区的野外,确确实实起到了为摄制组遮挡寒冷保障温暖的不可替代的作用。但也正是因为那一顶崭新的棉帐篷,导演黄群学受到了甘肃省地质局长的批评。而我,是间接受教育的人–剧中有一段很重要的情节,就是帐篷失火了,在夜里被烧成了一堆灰烬。制片人员的拍摄计划表考虑得很合理,安排那一场戏在最后一天夜里拍摄。拍毕,全组当夜返回兰州。拍摄顺利,导演兴奋,全组愉快。导演忍不住给局长拨通电话,预报讯息。不料局长一听就急了,在电话里断然地说:"那一顶帐篷绝对不允许烧掉!我想一定还有另外的办法可以避免一顶只不过才用了半个多月的帐篷被一把火烧掉。"导演说那是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可想的事。因为帐篷失火那一场戏,如果不拍,全剧在情节上就没法成立了。导演还说:"我们已经预留了一笔资金,足够补偿地质局一顶棉帐篷的损失。"局长却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另外的办法究竟想过没想过的问题。"最后,局长紧急约见导演。导演赶回兰州前,又与在北京的我通了一次电话,发愁地说:"如果就是不允许烧帐篷,那可怎么办?那可怎么办?"我说:"我也没办法啊!那么现在你对这个人有何感想了呀?"导演说:"难以理解。说不定我此一去,就会因一顶帐篷和他闹僵了。反正帐篷是必须烧的,这一点我是没法不坚持到底的。"然而,导演并没有和局长闹僵,他反而又一次被局长感动了。局长对导演的态度依然真诚又亲切。在局长简陋的办公室里,局长说出了如下一番话:"我相信你们已经预留了一笔资金,足够补偿地质局的一顶新帐篷被一把火烧掉的损失。此前我没看过剧本,替剧组预先考虑得不周到,使你们的拍摄遇到难题了,我向你们道歉。但是和你通话以后,我将剧本读了一遍。烧帐篷的情节不是发生在夜晚吗?既然是在夜晚,那么烧掉的究竟是一顶什么样的帐篷,其实从电视里是看不出来的。为什么不可以用一顶旧帐篷代替一顶新帐篷呢?"导演嘟哝:"看不出来是看不出来,用一顶旧帐篷代替一顶新帐篷当然可以。但,临时上哪儿去找到一顶烧了也不至于令您心疼的旧帐篷呢?找到它需要多少天呢?我们剧组不能在野外干等着啊!……"局长说:"放下你们的剧本,我就开始亲自打电话联系。现在,一顶一把火烧了也不至于让人心疼的旧帐篷已经找到了,就在离你们的外景地不远的一支地质队的仓库里。我嘱咐他们:将破了的地方尽快修补好,及时给你们摄制组送过去,保证不会耽误你们拍摄今天夜里的戏……"这是导演没有料到的,他怔怔地望着地质局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局长又说出一番话是–我们地质工作者的职业性质决定了我们不是物质产品的直接生产者。我们在野外工作时,所用一切东西,无一不是别人生产出来的。他们保障了我们从事野外工作的必备条件,直接改善了我们所经常面临的艰苦环境,这就使我们对于一切物质产品养成了特别珍惜的习惯。你们也可以想象,在野外,有时一根火柴,一节电池,一双鞋垫都是宝贵的。何况,我们是身在西部的地质工作者,西部的老百姓,太穷,太苦了啊!你们若烧掉一顶好端端的帐篷,跟直接烧钱有什么两样呢?那笔钱,等于是一户贫穷的西部人家一年的生活费还绰绰有余。这笔钱由你们节省下来了,不是可以在别的一方面的社会经济中,起到更有意义和价值的作用吗?我们中国目前还是一个经济欠发达的国家。我们中国人应该长期树立这样的一种意识–物质之物一旦成为了生产品,那就一定要物尽其用。不要轻易一把火把它烧掉了。而我们

赵导-关于看电影哭还是不哭的问题(呃…又是转载)

赵导的影评越来越好了

关于看电影流眼泪而被嘲笑,我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九个小鄙视。

男人刚性多些,女人弹性多些,本来就不一样。宁折不弯,抗压差,各有各的先天不足。

每个人心中都有敏感的容易被触动的区域,对一样的东西反应也太不同了,所以阈限当然不同。

当天地间就一个水马,驰骋湖海但就一个朋友,生而没有同类父辈的时候就是觉得很凄凉。

这里忽略了看什么电影的问题。

曾经有种类型片,理论上编排技巧能使观众的哭是生理反应,而不仅是心理反应。

所以我们至少要理解。并不仅仅是酸的馒头(sentimental)。

不过至少可以肯定的是,tear jerker的电影,编起来大概要分别对待两种观众,男观众和女观众。而不是爱哭和不爱哭的。因为流眼泪不是因为爱哭,而是因为被触动,就像笑也是被触动的一种一样。而被触动的地方实在太不同了。

就像对暴力的定义,也分为身体暴力(physical violence),和情感暴力(emotional violence)一样。拳击手对脸上打一拳,和某男脚踩两只船哪个更暴力?大概每个观众定义不一样。所以,才有<愤怒的公牛>,和<蓝莓之夜>,萝卜和白菜。

《关于成长的青春突击》(转载) 写得蛮好

偶尔抬起头来,可以看见恍惚的光明,尽管只是雪鳞鸿爪,依然值得珍惜和保持坚强。
 
二零零八年一月,我想念很多人,可是我说不出口,于是我就看电视剧。
 
于是把《士兵突击》翻出来,不停的看。翻来覆去的看,在这个南方下起了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大雪的夜晚,在安静的北方慢慢的重新看一遍《士兵突击》,它比有米莱和露露的电视剧更像我们的青春,尽管只是一段安慰性质的青春,也只是一段实验形式的青春,它几乎屏弃了所有与美好这个词语无关的干扰,最后只是让青春定格在那个美妙无比的夏天,许三多憨憨的笑着看着袁朗的那个夏天。
 
就是这群男人,我没有走过他们他们走过的千山万水,他们也没有奔赴过我驻留的耀眼红尘,可是我就是会想念这部没有女人的片子。没有女人,是不是就会生活得无所畏惧一些。
 
许三多的成长,是一部童话,童话虽然美好,也会有曲曲折折和古灵精怪的的事件发生,我们都知道一篇文章,大概叫什么《我奋斗了十八年才能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记不清了,不过许三多混到最后可能也不能够和你们当中的有些人坐在一起喝咖啡。这是悲哀吗。
 
你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这取决于你的悲哀的定义,还有关于幸福的意图。
 
每一个人的成长,都会有几个人的路过,许三多的成长和史今有关。你的成长呢。
 
你认真想一想,在这样或者那样的时刻,你遇到了谁,你遇到了哪些城市,你遇到的那些某某某他们又都叫什么,你是不是会在宿醉头疼醒来的瞬间想到这个人,是不是会掰着手指头掐算着电话号码本里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你会不会记得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是谁站在你眼前,微笑着递给你手帕,就像是筋斗云一样从天而降。你春风得意扬鞭跃马十里长街的时候,会不会留意花丛和灯影里寂寞穿行的那个身影。
 
哥哥告诉我,你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人,取决于你想做什么的人。很多人,像哥哥一样,他们不停的这样警示着我,他们愿意看着我像一只鸟。他们爱我,就像他们爱着他们的情人。
 
许三多无疑是个不知道自己将要做的是什么的人,成才知道,可是成才比他困惑。
 
我们谁敢对着三尺之外的屏幕嘲笑成才,我们谁又能说自己身上没有成才的重叠的影象,成才和许三多联合起来,才是康红雷和兰小龙要表达的意图,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分成两个人。就像我们脑海中不断妥协和对抗着的艳红的理想与深灰的现实,纯白的天使与青绿的撒旦。
 
许三多一直在把生活细节化和片段化,那只是因为他没有成才这样把生活远大化和目标化的能力,只能够是这种解释,他一直面对的是自己,是自己对青春的困惑,犹豫,思索和反省。
 
事实上,尽管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庞大的关于生存和理想的冲突,这样的盛大的剧烈的碰撞,但果然让我变得魂不守舍,惊心动魄。我将要去哪里,我应该去哪里,这些都需要我自己破解。这些也只能够由我自己来回答。
 
青春在这样的时刻变得不那么明媚起来,光荣和梦想,却开始无比重要。
 
桃子,我在北京的时候,会特别想给桃子打电话,可是桃子的电话始终关机,我想知道重庆的雪下得大不大,她是不是也滞留在广州或者上海,站在喧哗的停留着五十万充满了诅咒和抱怨的人的车站的外面,用一只手做蓬帐状,迎着南方上空簌簌而下的雪花,而一只手捏着大大的甜筒,往嘴里送个不停。
 
许三多有成才,我有桃子,你们一定也有这样的一个人,能够一直不远不近的看着你成长。
 
我看《士兵突击》也会泪流满面,不是史今在天安门前嚼着糖哭泣,也不是高城大雨里带领着兄弟们冲向靶场,而是钢七连第五千名士兵马小帅的宣誓仪式,灵雷激荡,意气风发。
 
有些歌陪你成长,让你多少次红了眼眶,记得这些让你流泪的人,让你流泪的地点,让你流泪的场景,让你流泪的每一首歌和电影,让你流泪的每一座城市和每一个繁华街角。
 
我热爱许三多,热爱成才,热爱老白,热爱吴哲,热爱史今,我热爱他们的讲义气,热爱他们能够和你对视却永远不会羞愧的眼神,热爱他们纯净的没有修饰没有瑕疵的笑容.
 
我们都知道。我们做不成高城,所以,袁朗才是我们的理想。
 
这种单纯得像一个没有人类涉足过的荒岛的故事,使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怀着美好愿望的礼物,献给我们每个人正在进行时的,或者记忆中、或者梦想中的青春。
 
一边看电视剧,一边翻闲书,我喜欢《晃晃悠悠》里那个叫陆然的人,也喜欢他梦想中的那片纯净海滩,我们最后的感情,就像那个海滩一样,纯净透明,无可挑剔,几乎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如果这份感情再得不偿失,谁还肯真的信仰呢。
 
说起信仰一样的感情,我开始想念你,抑制不住自己,我觉得可能要栽在你手里,栽在你短短的石榴裙下。呵呵.这让我觉得天会蓝,鸟会飞,而生活,原来如此美好.
 
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心境却开朗起来,低调的说话,低调的说想念。终于有了那种光着脚丫踩在清澈的溪水里的感觉,安静吃饭,看书,偶尔抬起头来,可以看见恍惚的光明,尽管只是雪鳞鸿爪,依然值得珍惜和保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