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二三事
山西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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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山西几日,几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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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食
作为一个坚定地水稻爱好者,面食只是偶尔作为一种调剂品出现在我的饭桌上。尤其是面条,难以产生好感;我对面条没有什么太多的兴趣,我很清楚地记得在幼儿园的时候,别人午睡的时候正是我用来继续吃碗里剩下的炸酱面的时间;大家都睡醒了,只有我还在慢吞吞地吃,反倒弄了一脸的炸酱。北京这边多吃炸酱面、打卤面、拉面,我算样样不能接受,只要有米饭,这顿饭就能“救活”过去了。
去山西之前,有人在我面前打趣,你这种不爱吃面条的人去了那里还不饿死。饿死倒是不至于,窝心是肯定会的;当你必须与某样没什么好感的东西相处的时候,你就索性努努力,发掘一下它的内在美。
刀削面是在山西吃的第一顿,大年初一晚,平遥城里没有多少游客,数不清的红灯笼悬挂在街头。那个刀削面馆也没个名字,却刚好在古城中心的市楼下面。当时确实饿坏了,把背囊扔到了小客栈就一头钻进了这个面馆。面馆不大,一间后厨,门脸儿房一间,有那么四五张桌子,桌子上码放着醋和沙棘饮品。门口戳着个小伙计,头顶着暮色和一团白面,眯着眼睛。你就只见一片片小水花溅起在沸腾的水面上。进门的时候,喊一嗓子:老板,刀削面。当你刚刚坐定放好衣服暖手呵气的时候,几碗浇着肉卤的削面就端到了你面前。爱吃醋的山西人还会抄起青瓷小醋盅浇上少许酸汁儿,刹那间四下空气就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老醋与肉香的味道,顿生食欲,于是端起大碗,再也不顾形象地窸窸窣窣。饕餮完毕后,再喊小伙计往碗里冲一晚面汤,汤汤水水热气腾腾地下肚,原汤化原食,浑身暖洋洋,就是一个字,美!
清晨早早地醒过来,在院子里伸个懒腰,拖着相机。跟客栈老板打个招呼,自己就卸下了门闩跑了出去,已经有人开始卸自家商铺的门板了,古城的清洁工在清扫着头天夜里散落一地的炮竹屑。翻头回到客栈,爬到后面一进屋子的房顶上,看炊烟袅袅。把朋友们叫醒,一起去早饭。热情的老板推荐我们尝尝山西的猫耳朵,听人讲,这边的猫耳朵有深刻的寓意:平遥、灵石、介休这边订婚的时候,男方带着聘礼上门,而未来的丈母娘会捧着一碗猫耳朵来恭迎未来的姑爷,意味着女婿能对自己像对亲妈一样俯首帖耳。姑爷多大岁数,就要吃多少片猫耳朵。正是所谓的“亲疙瘩”和“岁数掐疙瘩”。而猫耳朵这道面食,每一粒“耳朵”晶莹剔透,尝起来很劲道很滑溜,圆形小面丁蜷成一弯,神似幼猫的嫩耳朵,活灵活现。
山西的莜面和陕西的差不多,也是一卷一卷地摆放在屉上或者碟子里。但是山西人喜欢把醋和臊子调在一起,然后一股脑地浇在莜面上,特别是莜面栲栳栳,酸溜溜的莜面应该算是山西一大名吃了。
山西这边的煎炸面点跟北京的差不多,像炸糕这样的食品,在北京的早餐桌上也是很常见的。更有常见的锅贴,也是和北京的大同小异。
一面百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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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
在飞太原的飞机上遇到这样一对母女。姑娘看起来20出头,拖着一个拉杆箱,母亲已经有白发了,斜跨着一个小包。上摆渡巴士的时候,女孩儿很贴心地挽着母亲的手,同时还要照顾那个大箱子。到了太原,我们一行四个人占领了靠后一排四个座位,这个母女俩坐在我们的后一排。
我冗长地说明这些是要与后面形成一个对比。
当日中午在晋祠的时候,我们正在走下圣母殿的石阶,忽然看到了这对母女,她们也看到我们。在北京之外意外相遇算是旅途的惊喜,我们都下意识地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果然,她们也是来山西玩的,目的地同样还有平遥、祁县和灵石。很自然地谈到了在平遥住的地方,于是我们把我们预定的宾馆电话告诉了她们。
一直到第二天白天,我们在古城的天元奎吃饭出来,在酒足饭饱逛街拍照的路上又一次遇到了母女二人,她们还真是按照我们的推荐住进了长泰永客栈,是后面的那一进二层厢房的一个标间。一回生二回熟,当晚大家碰了一下,反正是一起去灵石,索性临时性地拼成小团,结伴而行。约定了几个时间约定了方式,都是北京人,讲话处事风格都很痛快,很好说话。后来逐渐地了解到母亲是老师,在节假日便会带着自己的女儿出行旅游,每年两三个地方,她们也应该跑过不少路了;女儿呢,87年生人,刚好是本命年,明年行将毕业,这算是她最后一次假期旅行了。姑娘的妈妈是年近40生的她,听到这个我会心一笑,天下父母心,不在乎父母年龄多大,无论是晚年得子还是早得千金的父母,面对儿女心态都是一样的。
在回北京之前几个人已经相当熟悉了,在长途大巴上分享食物,相互些许的照应,一同雇一个导游;人与人相互建立了一定程度的信任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件插曲,在古城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邻桌听口音是山东人,靠窗也有一桌北京游客,吃着吃着三桌人很自然地攀谈起来,相互交流一下旅行须知和经验;那桌北京客甚至送给我们三张古城的通票,虽然通票只剩下个别景点可以游览,但是仍然令人心生欣喜。
帮助别人和得到别人的帮助都是很快乐的事情。助人为乐,济人之困,扶人之危;后面两条没什么机会做,第一条可以经常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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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
从北京飞太原的航班只要1个小时,舱内报的航线高度层是8400m,相对这个航程已经飞得不低了;航班基本上是爬升到航线高度不久就要下高。北京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透过舷窗很惊诧太行山那边的阴霾,整个山西都笼罩在灰色的雾气罩子里,机场附近有一个极高的烟囱,浓烟从巨大的喷口中汹涌而出,然后烟雾居然与阴霾混为一体。下飞机马上给一个在山西的朋友打了电话,我问:是不是因为三十儿晚上鞭炮放得太多的缘故?他告诉我,有一定鞭炮的因素,但是平时的空气也确实非常糟糕。在太原市中心,我发了一条微博,我说:在这里我深感北京的空气质量优良,在这里有种拨开迷雾看世界的感觉。
这次路途中,经常能看到一些煤炭的物流基地,每个基地都有个大型街区的大小,堆满了成山的煤矿。这时候来一阵风,想象吧,一股黑烟旋地而起,大喇喇地扑向你;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出半日,浅色的衣服上沾满了灰。不是那种土色的灰尘,用纸巾擦一下,会发现是黑色的煤尘。
原以为只有在陕北才能看到的土窑砖窑在山西的山区很常见,华丽的王家大院外布满参差不齐的土窑。条件好的农户会在土窑外面砌上砖墙,仿佛砖窑一样,其实还是土窑。有窑洞的地方代表着沟壑丛生,代表着水土流失,代表着黄土漫天。
回北京整理照片时,几乎所有的照片都需要加强对比度才能体现出建筑物原本的颜色。真实的颜色被煤尘、黄土构成的阴霾的滤镜所侵噬。
上世纪30年代,林徽因曾经饱游山西河南全境,后与梁思成合著《晋汾古建筑预查纪略》。林徽因多次在她的散文中提及山西。她在给友人的书信中第一句话写道“居然到了山西,天是透明的蓝,白云更流动得是人可以忘记很多的事…更不用说到那山山水水,小堡垒,村落,反映着夕阳的一座庙,一座塔!景物是美得到处使人心慌心痛。”
如今,我站在林徽因与梁思成驻足过的千年古迹前,处身霾中,只得哀叹今不如昔,唏嘘唏嘘再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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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线
这次的遗憾是没有能够游览山西北线,因为种种原因只能游览南线,而大同、云冈石窟、悬空寺和五台山一线未能成行。只能改到下一次。大同的温度比太原低不少,就用“少带了保暖衣服”作为唯一不去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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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7
@BJ
南方的都是吃大米饭,北方吃面。记得以前遇到一个家伙,他给我说,他长那么大,到20多岁才吃到大米饭,以前都是吃面,好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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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旅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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