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1:02 上午 - 星期天 二月 24 2008
赵导的影评越来越好了
关于看电影流眼泪而被嘲笑,我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九个小鄙视。
男人刚性多些,女人弹性多些,本来就不一样。宁折不弯,抗压差,各有各的先天不足。
每个人心中都有敏感的容易被触动的区域,对一样的东西反应也太不同了,所以阈限当然不同。
当天地间就一个水马,驰骋湖海但就一个朋友,生而没有同类父辈的时候就是觉得很凄凉。
这里忽略了看什么电影的问题。
曾经有种类型片,理论上编排技巧能使观众的哭是生理反应,而不仅是心理反应。
所以我们至少要理解。并不仅仅是酸的馒头(sentimental)。
不过至少可以肯定的是,tear jerker的电影,编起来大概要分别对待两种观众,男观众和女观众。而不是爱哭和不爱哭的。因为流眼泪不是因为爱哭,而是因为被触动,就像笑也是被触动的一种一样。而被触动的地方实在太不同了。
就像对暴力的定义,也分为身体暴力(physical violence),和情感暴力(emotional violence)一样。拳击手对脸上打一拳,和某男脚踩两只船哪个更暴力?大概每个观众定义不一样。所以,才有<愤怒的公牛>,和<蓝莓之夜>,萝卜和白菜。
Published at: 02:02 下午 - 星期四 二月 14 2008
偶尔抬起头来,可以看见恍惚的光明,尽管只是雪鳞鸿爪,依然值得珍惜和保持坚强。
二零零八年一月,我想念很多人,可是我说不出口,于是我就看电视剧。
于是把《士兵突击》翻出来,不停的看。翻来覆去的看,在这个南方下起了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大雪的夜晚,在安静的北方慢慢的重新看一遍《士兵突击》,它比有米莱和露露的电视剧更像我们的青春,尽管只是一段安慰性质的青春,也只是一段实验形式的青春,它几乎屏弃了所有与美好这个词语无关的干扰,最后只是让青春定格在那个美妙无比的夏天,许三多憨憨的笑着看着袁朗的那个夏天。
就是这群男人,我没有走过他们他们走过的千山万水,他们也没有奔赴过我驻留的耀眼红尘,可是我就是会想念这部没有女人的片子。没有女人,是不是就会生活得无所畏惧一些。
许三多的成长,是一部童话,童话虽然美好,也会有曲曲折折和古灵精怪的的事件发生,我们都知道一篇文章,大概叫什么《我奋斗了十八年才能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记不清了,不过许三多混到最后可能也不能够和你们当中的有些人坐在一起喝咖啡。这是悲哀吗。
你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这取决于你的悲哀的定义,还有关于幸福的意图。
每一个人的成长,都会有几个人的路过,许三多的成长和史今有关。你的成长呢。
你认真想一想,在这样或者那样的时刻,你遇到了谁,你遇到了哪些城市,你遇到的那些某某某他们又都叫什么,你是不是会在宿醉头疼醒来的瞬间想到这个人,是不是会掰着手指头掐算着电话号码本里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你会不会记得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是谁站在你眼前,微笑着递给你手帕,就像是筋斗云一样从天而降。你春风得意扬鞭跃马十里长街的时候,会不会留意花丛和灯影里寂寞穿行的那个身影。
哥哥告诉我,你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人,取决于你想做什么的人。很多人,像哥哥一样,他们不停的这样警示着我,他们愿意看着我像一只鸟。他们爱我,就像他们爱着他们的情人。
许三多无疑是个不知道自己将要做的是什么的人,成才知道,可是成才比他困惑。
我们谁敢对着三尺之外的屏幕嘲笑成才,我们谁又能说自己身上没有成才的重叠的影象,成才和许三多联合起来,才是康红雷和兰小龙要表达的意图,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分成两个人。就像我们脑海中不断妥协和对抗着的艳红的理想与深灰的现实,纯白的天使与青绿的撒旦。
许三多一直在把生活细节化和片段化,那只是因为他没有成才这样把生活远大化和目标化的能力,只能够是这种解释,他一直面对的是自己,是自己对青春的困惑,犹豫,思索和反省。
事实上,尽管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庞大的关于生存和理想的冲突,这样的盛大的剧烈的碰撞,但果然让我变得魂不守舍,惊心动魄。我将要去哪里,我应该去哪里,这些都需要我自己破解。这些也只能够由我自己来回答。
青春在这样的时刻变得不那么明媚起来,光荣和梦想,却开始无比重要。
桃子,我在北京的时候,会特别想给桃子打电话,可是桃子的电话始终关机,我想知道重庆的雪下得大不大,她是不是也滞留在广州或者上海,站在喧哗的停留着五十万充满了诅咒和抱怨的人的车站的外面,用一只手做蓬帐状,迎着南方上空簌簌而下的雪花,而一只手捏着大大的甜筒,往嘴里送个不停。
许三多有成才,我有桃子,你们一定也有这样的一个人,能够一直不远不近的看着你成长。
我看《士兵突击》也会泪流满面,不是史今在天安门前嚼着糖哭泣,也不是高城大雨里带领着兄弟们冲向靶场,而是钢七连第五千名士兵马小帅的宣誓仪式,灵雷激荡,意气风发。
有些歌陪你成长,让你多少次红了眼眶,记得这些让你流泪的人,让你流泪的地点,让你流泪的场景,让你流泪的每一首歌和电影,让你流泪的每一座城市和每一个繁华街角。
我热爱许三多,热爱成才,热爱老白,热爱吴哲,热爱史今,我热爱他们的讲义气,热爱他们能够和你对视却永远不会羞愧的眼神,热爱他们纯净的没有修饰没有瑕疵的笑容.
我们都知道。我们做不成高城,所以,袁朗才是我们的理想。
这种单纯得像一个没有人类涉足过的荒岛的故事,使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怀着美好愿望的礼物,献给我们每个人正在进行时的,或者记忆中、或者梦想中的青春。
一边看电视剧,一边翻闲书,我喜欢《晃晃悠悠》里那个叫陆然的人,也喜欢他梦想中的那片纯净海滩,我们最后的感情,就像那个海滩一样,纯净透明,无可挑剔,几乎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如果这份感情再得不偿失,谁还肯真的信仰呢。
说起信仰一样的感情,我开始想念你,抑制不住自己,我觉得可能要栽在你手里,栽在你短短的石榴裙下。呵呵.这让我觉得天会蓝,鸟会飞,而生活,原来如此美好.
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心境却开朗起来,低调的说话,低调的说想念。终于有了那种光着脚丫踩在清澈的溪水里的感觉,安静吃饭,看书,偶尔抬起头来,可以看见恍惚的光明,尽管只是雪鳞鸿爪,依然值得珍惜和保持坚强。